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巴黎片断 Stoll in Paris(2)

文/ 陈苏云 天越见灰蒙,云朵渐渐凝集,变得沉重,垂落成秋雨。雨点儿拍打我的脸,也拍打我米色长风衣,落在围巾上,凝成小小晶莹,如缀满了钻石,定格于心。行于塞纳河边的街,踩着石头铺就的台阶,拾级而下。暗绿色青苔鲜活地依附在石头垒叠的台阶上,有零落的黄叶躺在上面。到了河岸处,沿岸行走,却又是另一番景象。 塞纳河水缓缓流动,水面波纹微微,如羞涩的少女,平静地在城市中穿流。偶尔有鸟在河的上空盘旋,鸣叫,唱着只有鸟儿领悟的歌;河上有船驶过,两行细浪逐船,遗下一阵马达声。河岸矗立着挺直的老树,叶子已经落下,疏密有间地躺在石头与砖头铺成的岸,黄澄澄一片,踩下去犹如踏在黄花毯子上,温柔地滋滋作响。树枝灰黑地往天空伸长,个别顽强的叶子,依旧挂在枝桠上,在风中震摇,显得孤零。我凝望着灰蒙蒙的天和枝桠上零落的叶片,回想起我的长篇小说<<冰雨>>对巴黎的文字描述,验证了想象中的巴黎深秋。 一对年轻的恋人牵手走过,窃窃私语,脚上的落叶发出沙沙声。凉风吹来,掀起一层落叶,纷纷飘扬,而后又缓缓落下,安静地躺在新处。河的对岸,有一片矮楼,楼顶呈献出稳重的绿色,这绿色令深秋有了变调的契机。眼前的景象犹如一曲可视音乐,在动情演绎<<秋日的私语>>,每一个元素即是一个跳跃的音符,每一组景象都是一段旋律。穿过一道桥洞,已经不见携手的恋人。不远处,一棵老柳树垂着枝,叶子被绿色和黄色调染,在风中飘摇。我曾见过南方绿柳,却从未见过黄色柳叶,不曾知道柳树也会秋黄。柳树发出恰当的诱惑,我快速走去,轻抚低垂及水的柳枝。我捡起一片柳叶,仔细端详叶子的纹脉,虔诚地把它们夹在随身携带的本子中,连同塞纳河的印象,一起存进记忆中。 面对如此动感的秋景,我愧疚,愧疚于自己不是画家,不能用色彩和线条记录我的感受。我矮下身姿,卑微地把手枕在砖石地上,几乎趴下来取景,只想把景色刻入心扉。一位带着南方口音的美国游客走过来,低头看我,搭讪着。我有点尴尬地站起来回应,来不及拂去膝盖上的残叶,把拍到的照片与他分享。我们边走边聊,从美国南部聊到加国北部,从塞纳河聊到扬子江。来自美国南部游客与来自加国西部的我,在巴黎塞纳河河畔相遇,莫名其妙地生出“他乡遇故知”的感觉,或许这感觉来自于他曾游访过我当时居住的城市罢。人生很短,旅途却很曲折,每一个居住过的城市都印下我的足迹,都有真挚朋友,于是朋友所在处都成了我的“乡”。 远远地见到巴黎铁塔尖顶直指云天,诱惑着我。我无心再聊,向陌生的美国游客道别后,便寻找离岸台阶,快步走出河岸,走在临河街上。天依旧灰蒙,盘旋的鸟声渐渐远去。我朝着铁塔的方向行走。沿途观赏巴黎市区的建筑和电影里见过的市区公寓楼群,欣赏外墙上的精美浮凋,是此行收获之一。 拐进一条小街,一阵香味飘来。转角处有个咖啡厅,外观门面不大,更不见豪华,俭朴得如同偏远山区的小店,我觉得似曾相识。透过玻璃窗,隐约见店内有人影晃动,想必是服务生在工作。这该是一个可以让故事发生的场景,一个焦灼等待的片断。主角在喝咖啡还是在咖啡厅内迷离思索?服务生是年轻人还是老年人?主角喝咖啡时的心情如何?我盯着小小的咖啡厅,缓下脚步,构思故事情节,寻找更多的灵感。渐渐地,我的情绪波动起来,心生酸楚,想起一首歌,来巴黎前听过的歌<<Time... 

魁北克冬季狂欢节

魁北克冬季狂欢节(Quebec Winter Carnival)是在冰天雪地里举办的、世界上规模最大的冬季狂欢节。冬季狂欢节是魁北克居民们用来迎接漫长冬季的嘉年华会,活动历时10天,为昼短夜长的寒冬带来了巨大的难以消磨的热情与活力。 魁北克冬季狂欢节在世界上享誉盛名,从活动规模到参与人数,可列为全球第三,仅仅次于巴西的里约嘉年华(Carnival...